坡仙豪气隘八荒,絷羁天脱神龙骧。思如百川赴东海,嬉笑怒骂皆文章。
天门萋菲多鬼蜮,放浪远投云水乡。江山如此良不恶,况有赤壁临沧浪。
天存此景似相待,新秋灏气传清商。老仙载酒赤壁下,烟波万顷一苇航。
是时东山月始出,浩歌棹雪迎流光。清风徐来水波静,毛骨飒爽生微凉。
凭虚浩浩不知止,空明坐击淩苍茫。水天一色粲星斗,恍若有路通银潢。
座中何人吹紫玉,呜呜怨泣孤舟孀。倚歌相和豁襟抱,拊景慷慨悲兴亡。
山川千古留霸迹,东望夏口西武昌。昔当曹瞒顺流下,舳舻千里旌旗扬。
临江洒酒气何壮,傲睨已灭孙吴疆。东风一炬悉灰烬,庙算岂料输周郎。
只今英雄果何在,惟剩山色摩青苍。寓形宇内海一粟,日月苦短江流长。
游挟飞仙不可得,有酒且共浇诗肠。江风山月不须买,匏尊相属乐未央。
洗盏更酌醒复醉,枕罍颓卧夫何妨。后此时维冬十月,重继斯游从雪堂。
仙魂化去邈千载,独遗二赋铿琳琅。我曾奉使向荆楚,扁舟载月经蕲黄。
醉呼坡仙酹赤壁,招魂拟欲凭巫阳。横江尚见旧孤鹤,掠舟西去蹁玄裳。
愧无词赋续高兴,梦想风流今几霜。良工意匠有深趣,笔妙不让顾长康。
平生于公想兴慕,爱貌此景归毫芒。一朝眼底且惊见,彷佛坐我尊俎傍。
始知人生贵适意,何用屑屑嗟行藏。
题赤壁图为钱景和赋。明代。倪谦。 坡仙豪气隘八荒,絷羁天脱神龙骧。思如百川赴东海,嬉笑怒骂皆文章。天门萋菲多鬼蜮,放浪远投云水乡。江山如此良不恶,况有赤壁临沧浪。天存此景似相待,新秋灏气传清商。老仙载酒赤壁下,烟波万顷一苇航。是时东山月始出,浩歌棹雪迎流光。清风徐来水波静,毛骨飒爽生微凉。凭虚浩浩不知止,空明坐击淩苍茫。水天一色粲星斗,恍若有路通银潢。座中何人吹紫玉,呜呜怨泣孤舟孀。倚歌相和豁襟抱,拊景慷慨悲兴亡。山川千古留霸迹,东望夏口西武昌。昔当曹瞒顺流下,舳舻千里旌旗扬。临江洒酒气何壮,傲睨已灭孙吴疆。东风一炬悉灰烬,庙算岂料输周郎。只今英雄果何在,惟剩山色摩青苍。寓形宇内海一粟,日月苦短江流长。游挟飞仙不可得,有酒且共浇诗肠。江风山月不须买,匏尊相属乐未央。洗盏更酌醒复醉,枕罍颓卧夫何妨。后此时维冬十月,重继斯游从雪堂。仙魂化去邈千载,独遗二赋铿琳琅。我曾奉使向荆楚,扁舟载月经蕲黄。醉呼坡仙酹赤壁,招魂拟欲凭巫阳。横江尚见旧孤鹤,掠舟西去蹁玄裳。愧无词赋续高兴,梦想风流今几霜。良工意匠有深趣,笔妙不让顾长康。平生于公想兴慕,爱貌此景归毫芒。一朝眼底且惊见,彷佛坐我尊俎傍。始知人生贵适意,何用屑屑嗟行藏。
倪谦(1415年~1479年),字克让,号静存,南直隶应天府上元(今江苏南京)人,原籍钱塘(今浙江杭州)。正统四年(1439年)进士,授编修,曾出使朝鲜。天顺初,累迁至学士,侍太子于春宫。后主顺天乡试,因黜权贵之子,被构罪戍边。成化初复职,官至南京礼部尚书。卒谥文僖。天资聪颖,记忆力特强,有《朝鲜纪事》、《辽海编》、《倪文僖公集》等传世。 ...
倪谦。 倪谦(1415年~1479年),字克让,号静存,南直隶应天府上元(今江苏南京)人,原籍钱塘(今浙江杭州)。正统四年(1439年)进士,授编修,曾出使朝鲜。天顺初,累迁至学士,侍太子于春宫。后主顺天乡试,因黜权贵之子,被构罪戍边。成化初复职,官至南京礼部尚书。卒谥文僖。天资聪颖,记忆力特强,有《朝鲜纪事》、《辽海编》、《倪文僖公集》等传世。
代蜀总过沔宴制帅。宋代。李曾伯。 皇天祚宋启真儒,手钥秦关镇蜀都。方策有之伊吕偶,规模如此汉诏无。军声劘刜归帷幄,王事驱驰在粟刍。把酒东湖需捷奏,伫催公衮醉西湖。
归宗山籁一百四首 其六十五。明代。释函是。 菊花开灿烂,溪水日潺湲。不睹黄云暗,焉知白露繁。稻粱迟社燕,茗盌对山村。回首成衰迈,还应望石门。
次韵两苏公讲筵唱和四首 其二。宋代。晁补之。 李公素誉压朝端,曾溯龙门鬣未乾。虽愧彭宣惟赐食,未惭贡禹亦弹冠。
易元吉画猿。。刘摰。 槲林秋叶青玉繁,枝间倒挂秋山猿。古面睢盱露瘦月,氄毛匀腻舒玄云。老猿顾子稍留滞,小猿引臂劳攀援。坐疑跳踯避人去,彷佛悲啸生壁间。巴山楚峡几千里,寒岩数丈移秋轩。渺然独起林壑志,平生愿得与彼群。吾知画者古有说,神鬼为易犬马难。物之有象众所识,难以伪笔淆其真。传闻易生近已死,此笔遂绝无几存。安得千金买遗纸,真伪常与识者论。
夕霞 其二。明代。徐渭。 明霞烂且都,雨歇霁霄铺。万国楼台莫,孤村烟火晡。波鳞销琥珀,海色上珊瑚。一抹须弥翠,胭脂月镜孤。
晓发沙城由东山间道薄暮始达宣府。。李时勉。 仆夫促严驾,晓发銮舆先。避彼鸡鸣道,迂回由东山。山险历层叠,路狭经万盘。下山入地底,登高上云端。俯视蹴飞鸟,仰望扪苍天。谷崖莽无路,下马相攀缘。崎岖几回转,犹在数里间。旌旗蔽云日,剑戟森林峦。憩阴摘山果,㪺壑漱清泉。试看荷戈士,飞走轻飙旋。边关虽迢递,大道亦便便。既违澹台志,驱驰固宜然。悠悠日将夕,始及见平川。未知足力倦,飞骑得前奔。疾风觉后随,倏忽达军门。故人喜我至,尊酌且相欢。愿言励雅操,戮力奉至尊。但愿师奏凯,辛苦马足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