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节先生曾赏菊,东篱遥霜花正开。
翰林主人共赏菊,北门吟咏有余才。
一唱再和才力健,兼金酬以瑛琼瑰。
善歌使人继其志,远寄淮阳知郡吏。
淮阳郡中方燕居,跪读重缄尺素书。
中有五章章八句,复有三章同一处。
五章千叶菊花词,一章副翰学士诗,
一章酬和季左司。人前再读与三复,
人从日边初到时。斂手先问诸学士,
骇目乍闚文字奇。两制别来今已久,
朝寄宛丘权太守。眼底唯嫌簿领繁,
耳冷不闻骚雅言。重阳锡宴不得与,
湛露空思奉至尊。忽捧新诗若为意,
闻诗胜得千金赐。受知益感恩顾深,
吟赏请言清丽致。清如玉树生天风,
丽若露花开锦宫。水精盘中置明月,
绛火珊瑚枝叶红。珍则难酬青玉案,
文律词锋并化工。因事喻怀堪自惜,
神化丹青与刀尺。丹青晕淡刀尺裁,
先春雪中生早梅。春饶桃李及时发,
牡丹占断芳菲来。芍药羞人娇且妒,
玫瑰倚栏笑欲语。帝里春从何处归,
巫山雨散朝云飞。遗红堕翠归天下,
不失年年三月期。天生百卉各有时,
彼何太盛此何迟。兼葭苍苍凝白露,
西风萧萧向秋暮。月华篱落有霜华,
映篱丛薄生黄花。花寒叶冷无蜂蝶,
固无宝马与香车。每因九月当重九,
暂时采撷浮樽酒。金钿浮动万岁杯,
为君庆祝南山寿。菊不能言为作歌,
金壶酒体倾绿波。重台千叶若堪赏,
栽培好近金銮坡。
酬宋湜贾黄中二学士菊花之什兼呈诸厅学士。宋代。田锡。 靖节先生曾赏菊,东篱遥霜花正开。翰林主人共赏菊,北门吟咏有余才。一唱再和才力健,兼金酬以瑛琼瑰。善歌使人继其志,远寄淮阳知郡吏。淮阳郡中方燕居,跪读重缄尺素书。中有五章章八句,复有三章同一处。五章千叶菊花词,一章副翰学士诗,一章酬和季左司。人前再读与三复,人从日边初到时。斂手先问诸学士,骇目乍闚文字奇。两制别来今已久,朝寄宛丘权太守。眼底唯嫌簿领繁,耳冷不闻骚雅言。重阳锡宴不得与,湛露空思奉至尊。忽捧新诗若为意,闻诗胜得千金赐。受知益感恩顾深,吟赏请言清丽致。清如玉树生天风,丽若露花开锦宫。水精盘中置明月,绛火珊瑚枝叶红。珍则难酬青玉案,文律词锋并化工。因事喻怀堪自惜,神化丹青与刀尺。丹青晕淡刀尺裁,先春雪中生早梅。春饶桃李及时发,牡丹占断芳菲来。芍药羞人娇且妒,玫瑰倚栏笑欲语。帝里春从何处归,巫山雨散朝云飞。遗红堕翠归天下,不失年年三月期。天生百卉各有时,彼何太盛此何迟。兼葭苍苍凝白露,西风萧萧向秋暮。月华篱落有霜华,映篱丛薄生黄花。花寒叶冷无蜂蝶,固无宝马与香车。每因九月当重九,暂时采撷浮樽酒。金钿浮动万岁杯,为君庆祝南山寿。菊不能言为作歌,金壶酒体倾绿波。重台千叶若堪赏,栽培好近金銮坡。
田锡(940~1004),字表圣,田锡初名继冲,后更名为锡。嘉州洪雅(今属四川眉山市)人,祖籍京兆(今西安),唐末避黄巢之乱定居四川眉州洪雅(今槽渔滩镇)。曾祖父、祖父均为当时洪雅之名士,太平兴国三年(975)进士,官至右谏议大夫。北宋初年政治家和著名作家,在宋初的政坛和文坛享有较高的声誉。深为宋初士大夫所景仰。 生于晋高祖天福五年,卒于宋真宗咸平六年,年64岁。 ...
田锡。 田锡(940~1004),字表圣,田锡初名继冲,后更名为锡。嘉州洪雅(今属四川眉山市)人,祖籍京兆(今西安),唐末避黄巢之乱定居四川眉州洪雅(今槽渔滩镇)。曾祖父、祖父均为当时洪雅之名士,太平兴国三年(975)进士,官至右谏议大夫。北宋初年政治家和著名作家,在宋初的政坛和文坛享有较高的声誉。深为宋初士大夫所景仰。 生于晋高祖天福五年,卒于宋真宗咸平六年,年64岁。
玲珑四犯 咏七巧图。清代。姚燮。 斗角钩心,仿股直弦斜,裁就钿表。一卷闲云,花样别翻新妙。那夕乞向天孙,恁慧解、欠三分到。等绣鸳、度与金针,须值藕心聪皎。午窗清课犀奁悄。伴瓜仁,卐纹排小。天然二五称佳偶,拚几回颠倒。谁道片段不成,只顷刻、楼台琼造。更合交枝玉,应堪撩得,倩娘微笑。
望中条。唐代。唐彦谦。 虞乡县西郭,改观揖中条。第蓄终南小,交□□□遥。崦深应有寺,峰近恐通桥。为语前村叟,他时寄采樵。
满江红。清代。陆求可。 蝶粉蜂黄,才过了、牡丹天气。朱槛外、石榴红绽,照人衣袂。芳草堤边鸦影乱,垂杨岸上莺声碎。正新裁、纨扇手中携,槐阴憩。花已落,门空闭。常禁受,愁滋味。更雨意云情,许多无谓。搔首看天忘日午,引杯独酌难成醉。到不如、重到北窗前,昏昏睡。
次韵两苏公讲筵唱和四首 其二。宋代。晁补之。 李公素誉压朝端,曾溯龙门鬣未乾。虽愧彭宣惟赐食,未惭贡禹亦弹冠。
赋范司马嘉莲作。清代。柳是。 风流不坠莫愁城,司马池台胜已并。只觉花蓬连理好,尽缘人重合欢名。双凌芍药阶前艳,并照荚蓉幕里清。从此三生怀渌水,年年开发倍含情。
铜雀瓦砚歌一首谢林法曹。宋代。刘克庄。 凉州贼烧洛阳宫,黄屋迁播侨邺中。兵驱椒房出复壁,帝不能救忧及躬。台下役夫皆菜色,台上美人如花红。九州战血丹野草,不闻鬼哭闻歌钟。时人肆骂作汉贼,相国自许贤周公。一朝西陵瘗弓剑,帐殿寂寞来悲风。美人去事黄初帝,家法乃与穹庐同。繁华销歇世代远,惟有漳水流无穷。时时耕者钁遗瓦,苏侵土蚀疑古铜。后来好事斲成砚,平视端歙相长雄。参军得之喜不寐,携归光怪夜吐虹。谓宜载宝饷洛贵,顾肯割爱遗山翁。翁生建安七子后,幼览方册梦寐通。白头始获交石友,非不磨砺无新功。复愁偷儿瞰吾屋,窃去奚异玉与弓。书生一砚何足计,老瞒万瓦扫地空。